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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娘失去至爱才感悟始知拥有多幸福
发布日期:2017-08-21 09:32 点击:
 
 连昌关了电脑准备休息,我也躺在沙发上准备看央视一台的热播电视剧。可不知他怎么忽然想起说阳台里小鸡要化了,要把鸡腿剁下来好往冰箱里放。实际上我晚饭前都看了没化,又放回去的。结果不到5 分钟,就听他呀一声,说眼睛被剁飞的鸡爪子崩着了,看不清东西了,我连衣服都没来得急穿,睡衣直接穿上羽绒服就打车上医院了,大夫一看说不轻,晶体崩坏了,要手术。手术做到一半说技术、设备不行,得转院。第二天转到了长春医大二院,又做了二次手术,换了人工晶体,因为角膜坏处缝痕横过了瞳仁,拆线后缝合处角膜分层和曲率有变化,眼睛看东西是无数个重影,我和连昌心里都很难过。在住院治疗中,我像哄小孩似的天天逗连昌开心,这时我发现其实连昌真的像小孩一样,晕针,护士打针腿抖肌肉紧绷,得我在他跟前抚摸着,有时打针还挑人,一定让我去找哪个护士来,一天我被他折腾来折腾去的。同病室的病友们见他这样直笑,也夸说连昌有个好脾气的媳妇,都羡慕我们这么大年龄感情还这么好。“5 、1 ”前到北京同仁医院看了,也没好的办法治疗。期间领导、系里的老师都过来看望安慰连昌。度娘失去至爱才感悟始知拥有多幸福
  
  从外观上看不出眼睛有什么变化,但我知道连昌这双曾让我心动、引以自豪的、会说话的眼睛不再明亮。我很懊恼,我拿出鸡时直接剁了好了,可老天制造出这么轰动的事件真不公平,连昌一个不太爱管家里杂事、不怎么干活的人此时成了楷模,和我们较熟的朋友、同事都和我开玩笑说,你是不是在家不干活,怎啥都让连昌干呢?我百口难辩!
  
  7 月2 日,我女儿毕业工作分到外地去报道。按说报道完安顿下来怎么也得小一天,结果出了差头,起早走中午前就又返回家了,连昌下午就上班了。晚上下班途中班车翻车了,连昌腰椎横突折三节,在受伤人中算是重伤了。听说连昌伤了,知道连昌请假的领导和同事说连昌怎么会在车上,不是请假没上班吗? 大家都开玩笑地说他是倒霉催的。和他很熟的朋友来看他说,你这眼睛还没好利索,这单位有集体活动,你急着赶回来参加了。其实这次车祸挺危险的,司机醉酒驾车,车是在桥上翻的,险些翻在江里,大家都很后怕。
  
  8 月5 日他腰能动了,因为车祸时胸部也碰到了,他一直觉得胸有点闷,6 日大夫说照个胸片吧,出片一看情况不好,7 日作CT 一查,当时大夫确定说是肺癌转移了,大夫和陪我们检查的人说,恶性程度很高,原发灶很小,已经广泛转移了。陪我们检查的人没和我们细说,只是说大夫怀疑情况不好,到北京确诊一下吧。
  
  2008 年8 月10 日到北京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留医院就诊,被确诊为鳞性肺癌多发淋巴结转移,病期较晚三期B 。当时我完全傻了,出了结果拿着单子瞎走,连昌从我的状态看出了病的严重,反过来安慰我说,不要瞒我了,什么事直接和我说吧,我要全面了解病情,自己做主。从此我们开始了漫漫求医路,连昌共化疗十六次,放疗一个疗程30 次,伽马刀放射治疗3 个部位8 个点24 次,靶向治疗药服用了易瑞沙、特罗凯二种,先后用了半年。每一项治疗中有时都要忍受巨大痛苦,太难受的时候有时我们也一起流泪,但多数时候连昌是乐观面对。连昌以无畏的品德面对死亡,我也变得坚强。我们互相鼓励着往返北京和松原,治疗、恢复、治疗,二年零四个多月的日子里我们搀扶着一起走过,痛苦、欢乐、失望、希望、泪水、汗水。我始终坚信我们一定会创造人间奇迹,连昌一定能重返工作岗位。在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治疗期间,有幸的是我单位副局长的侄女恰巧在胸科门诊,所有工作做得非常到位,二年多在这里治疗,化疗方案都是由全国最著名的内科专家张湘茹教授会诊确定,放疗方案由专家王绿化、梁军教授确定。可以说是最好的医生、最好的治疗,遗憾的是连昌病情较重,病情没有得到特别有效的控制。
  
  灾难接踵而至,简直让我和连昌没有喘息之机,生活陷入了低谷。然而在我们面对灾难的时候,大家伸出了援助之手。多年不相往来的朋友来家里探望慰问连昌,所有的亲戚、朋友及一些同事关怀鼓励让我们感到温暖。连昌的哥哥、我姐姐、学院领导三人在经济鼎立相助,让我们感觉到有强大的后盾支撑我们。孩子的事,连昌的一位挚友从女儿工作安排到找对象、结婚承担了父亲的责任,连昌没有后顾之忧。
  
  天灾不可挡,真情暖心房!灾难降临让我们感到很不幸,但在不幸中却让我感受到了人间的大爱无疆。连昌在人间真爱中顽强地与癌魔抗争,在病情较重的情况下,依然能笑对人生愉快地生活两年四个多月的时间,这与大家关怀和帮助分不开,我永远铭记在心……
  
  我尤其要感谢的是连昌新单位的领导,从连昌眼睛误伤后就一直关怀连昌。连昌在北京被确诊肺癌我打电话告诉院长,院长沉默叹息后对我说:“告诉连昌,我马上去北京看他,连昌是人才,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争取最好的治疗,医药费的事不是问题我来解决”。报销的事他亲自带我到市劳动局及医保中心找领导恳谈请求帮助,在学院资金特别紧张的情况下给连昌垫付部分医药费。他和他爱人亲自到家里看望、安慰。在大难来临之前连昌成为学院的一员是上苍对我们这个家庭的惠顾,我为连昌能遇上这位兄长一样的领导而庆幸和自豪。连昌辞世后,我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流泪给院长写了一封感谢信,表达了我们的谢意。连昌辞世前说他非常留恋学院的领导和同事,那里还有他未尽事业和未了的感情,让我以后像他在的时候一样和大家相处,谁家有大事小情一定要到场,回报大家对他的关怀、帮助……
  
   
  小人的说三道四,足以使好事变成坏事;小人的阴谋鬼计,足以使好人变成坏人;小人的流言蜚语,足以使天才变成傻瓜;小人的挑拨离间,足以使功臣变成罪人。连昌一直遭小人恶意诬告,那女人疯狂到不把连昌整下去势不罢休。就连下面学校找连昌帮忙干活她都在告,说连昌出去挣钱了,连昌根本无法正常工作。尽管大家都觉得这事很可气,但因为诬告人的丈夫是市人大的一位处级领导,说是年终对各单位及领导考评有一票权力,单位领导到了退休年龄,也不想多事得罪她,没人出面调解、制止,单位也稀里糊涂往前推着混,是非、好坏、善恶不分。面对这样的人和环境,我和连昌真是感觉挺闹心的,和她一样的有损于自己的人格,不理她她以为是你真有事怕她,和她也扯不起,我俩商量想联系让连昌换个单位,离开这个是非这地。
  
  2005 年上半年市教育局信息中心上设备,局长听说连昌计算机方面挺精的,就让连昌帮助设计,购置设备让连昌帮助把关。局里的任务连昌更是认真对待,连昌基本掌握市场行情,在进设备前又在网上作了详细的市场调查,因此对设备性能、价格、性价比等了如指掌,精的程度令电脑公司膛目结舌,电脑公司在这笔业务中也就拿了略高于工钱的利。信息反馈到局长那,局长挺高兴的,不但口头上对连昌大加赞赏,还奖励了连昌一台计算机和一个笔记本电脑(后笔记本被信息中心拿走),也提了要调连昌到信息中心去。这时学院已调入了新院长,他对连昌张落调动的事有点想法,可能认为他来了连昌张落调动是不支持他工作吧。06 年上半年学院上多功能会议室等,新院长也按过去做法让连昌张落,连昌还是像以前一样,提出报价单后,让领导们讨论,可几天后有人急了,因为价格太低了。连昌猛了,第一次遇到买东西的人嫌钱贱的事……
  
  新院长来了后听说电教的矛盾和告状的事后,说要解决矛盾,院长一位高参提议把电教分开,让连昌离开电教还搞信息教研,连昌觉得这样安排是把他抠出来了,实际是向着告状的了,学院这时也有人在连昌事上做醋,一些事连昌很不愉快很不顺心。06 年末局信息中心决定调连昌过去,连昌虽然想离开是非这地,但信息中心单位小,也不一定能有正高职数,还听说局里主管领导可能和告状那个人有一定关系,权衡利弊没动。这时涉及晋升正教授职称,连昌在所有项都有加分的情况下,仍没有得到申报指标,连昌气得回家都掉了泪,后自己解决申报了职称,但也还是很不开心。看到连昌受这么大委屈,我真是从心里心疼连昌,我说不开心别在这呆了,07 年5 月又开始张落调动工作。
  
  单位有一位老师对周易学很有研究,因为这两年一直不怎么顺,所以调动前找了她测了一下,她说动吧,很好。动一下占天时、地利、人和。果不其然连昌联系调动的事非常顺利。现单位一把手也是市教育局的副局长,原来就特别了解连昌,也知道连昌的业务能力、为人及这两年所遭遇的不公正,连昌和他谈了想调动的事,这位领导他二话没说,当时就答应了。定下来了也就传到了单位,连昌和原单位领导谈调动理由是到新单位后正高职称马上可以兑现。领导说你的理由很充分,这样连昌07 年9 月调入了现单位。
  
  连昌在市里教育系统还是很有影响的,新单位领导层全熟悉连昌,到那后就委以重任,任院信息工程系主任。当时院里正搞基本建设,让连昌把院网络中心建设规划再看看把把关。实际这活不属于信息工程系的活,但连昌不敢辜负领导对自己的信任,他按照院里提出的设计要求,认真修改拟定设计规划,对有些资源配置等进行一些调整,单位自己能购的自己购,由电脑公司购的也由连昌负责侃价,结果网络中心建成比原报价低了二、三十万。连昌这第一脚踢得很响,接着一学期下来系里工作也得心应手,领导及系里老师都挺满意,系里年轻教师多,好多小年轻的挺崇拜连昌的,工作好干。并且到新单位后,正教授职称当月就兑现了,工资每月长了近千元。此时连昌感觉前途光明,道路平坦,工作环境好心顺,本想在这大展宏图,可不料人祸的事解决了,08 年初开始却接二连三出现天灾,甚至危急生命。我们的生活陷入了低谷,应对一个又一个的灾难。
  
  在我们面对灾难的时候,院领导及同事们与我们共同面对灾难,在经济鼎立相助、在精神上给予关怀,让我们感动……
  
   
  连昌一生把心思多用于酷爱的无线电、电子技术的专研及应用上。在工作和生活中,用其所长无论是为单位还是为同事、朋友付出毫无怨言,不求回报。他没有太深的城府,对人也没有戒备。他和谁都是坦诚相待,有话说在当面,他的心是透明的,他生活准则就是轻松快乐地生活。按说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有大的波折。但恰恰是因为他胸无城府得罪小人埋下了祸根,在2004 年至2006 年一直被曾经无意得罪的小人恶意诬告,有段时间他被搞得心力交瘁,体重下降了十多斤,无奈2007 年9 月份调出离开了这个他把火热青春、坦诚心灵无私奉献十四年的,即让他留恋又让他伤感的地方。
  
  话还得从九五年末说起。接着《十》中曾提到的科长调入女老师说吧。女老师刚调入时,对连昌还挺好的,每天给连昌把水沏上,让兄弟喝茶。因为搞创收他们科室比其它科室福利强,我和连昌说:“我觉得现在工作挺好的,不用你操心,干活是不少,但人家也没亏了你,俩人对你还都挺好的,跟着干得了。在教育文人相轻尔虞我诈,真想当官往上奔很难,你就把握住职称跟上就行”。连昌没有出声。半年后,连昌说我不想和他们干了,原来一次周六连昌上单位,也没想到科长和女教师在屋里,门锁着用钥匙开开后女教师正在给科长喂药,挺尴尬的。以后他们也不太检点有点无所顾忌,经常是俩人下去到县(区),留连昌在办公室干活,慢慢大家就看出破绽了,议论的人就多了。连昌也是瞧不起他们了,说话和做事有时也就表现出对他们的不屑。连昌说电教其实是技术性和专业性都非常强的,科长和女老师都是学中文的,业务上他们根本不太懂,跟他们到县(区)指导工作,他们有时连行话都不会说,掉架。有一次在县(区)工作中说话非常不给面子,让那俩人挺下不来台的。他总觉得自己在县里当了多年的电教部主任,不愿意这么跟他们这么干。也曾找领导谈过自己做电教工作的优势和他们的劣势。其实连昌就是太不了解社会和形形色色的人,唯小人和女人不能得罪,可他俩个都得罪了。这以后他们逐渐矛盾也就多了。
  
  院长对连昌工作和为人是认可的,但权衡利弊还是想把连昌调出。以优厚的条件派连昌出去学习计算机,学习回来后成立了信息教研室,连昌负责。因为工作特别忙,加上连昌的性格本身就是把利害得失看得不重,所以过去的事就渐渐淡忘了。几年后,科长和科室内另一年龄不大的老师矛盾也挺深的。由于科长和女老师非常狂,他们利用创收的钱买了台车,经常俩人成双入对一起出来进去的,单位的人包括局里和县(区)的同事,对他们议议论纷纷。女老师家住学院家属楼,一天家属楼的墙上就出现了“王八之家”四字并用箭头指向女老师家。这女老师居然怀疑连昌,我觉得她们这么想真是侮辱了连昌的人格。但连昌也都没往心里去,他们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有一次卖盗版书被文化局查封了,也怀疑是连昌干的。连昌做人都是有话说在当面,可以说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不做苟且之事。连昌当时又进设备,又培训、又写书的,加上要98 年要晋副教授职称,需要准备论文、著作什么的,那有那份闲心呀。他们所以往连昌身上赖,原因还是因为在一起时连昌没有城府说话得罪了他们,埋下的祸根。
  
  2001 年科长退休了,学院把电教和信息合并成一个科室。连昌任科长,女老师任副科长。实实在在的讲,连昌当时调出电教当时大家也都觉得挺不公平的,和他们的矛盾全院共知,此时往一起安排本身就是个错误。到一起后我和连昌说,她都40 多岁了,以前过去的就过去了,那么大年龄的女人干点事也不容易。连昌和她在一个办公室,但连昌性格也挺倔的,不太爱和她说话。那时各部室都有创收,电教这块连昌不像原来科长那么能抓钱,他说原来他们都是制一些教学片或卖些盗版书、光盘什么的,说白了用是用面子挣钱,我任不花我也不拿脸去挣钱去,让人瞧不起。也就是正常培训提点、订教材提点及评论文及办证有点,各科都是这样。到04 年初也就二万元左右。用于年节简单搞点福利,平时来人去客吃点饭。这点钱连昌让科里二位老师管,一个记帐,一个管现金。连昌在电脑里把总收入记得很清楚。结果04 年初开始,这女老师的把电脑里东西调出来给信访、监察及市有关领导等多次写信诬告连昌。04 年5 月市监察局进住学院开始调查连昌,离离拉拉查了二个多月,因为告状信里的事是从电脑调出来写的,监察局的人说查这么多年案子,第一次是所有的事都属实,但钱的去向没问题,最后调查结束后,只能发了个处分的文件,把主管院长也给处分了,算是违反财务规定私设小金库。这女老师当时下碴是想把连昌拿下,以为连昌和他们是一类人,肯定钱上能查出问题,结果一分钱都没差,也没把连昌怎样。她看连昌也没怎么样,气急败坏像疯狗一样开始乱咬。先是告监察局一位副局长,说是他媳妇在学院,和连昌关系好,事前把查连昌的事透风了,才没查出问题。后来连昌工作上和哪有来往就告哪、告谁。省学院相关同志提职公示,她把人家告了,说是评论文收钱了,没办法市教育一名副局长亲自到省学院说明情况,才算没影响人家提职。她又告教育局这位副局长,一直就这样告来告去,搞得连昌无心工作,04 年底连昌体重由原来的81 公斤降至74 公斤。她不仅如此诬告,还在连昌水杯中不知道投放了什么物质。05 年上半年一向身体很好的连昌出差半月后,浑身无力,脚肿得都穿不上鞋,别人说可能是痛风,可到医院查尿酸值根本就不高,上班后他和科里一名同事发现他的杯子里全是白碱,闻着有氨气味,当时没多想,同事说杯子别用了,就把杯子扔了。连昌从脚肿后,感觉免疫低,我让我们同事给买了些安利保健品调节,他自己也买了些大蒜片服用。因为身体底子好,也没有太在意,也没有戒备以后她有没有继续在杯中投放物质。06 年6 月连昌身上又起了不少的湿疹,偶尔出现感冒症状。由于身体老有小的不适,加上被这女老师搞得心情也不太好,觉得她一天告来告去的也老是牵扯别人,07 年9 月调出离开这个他默默奉献14 年的单位,其实连昌调出时还是非常留恋单位那些曾经关心爱护他的朋友、同事,调离实属无奈之举。
  
  连昌08 年7 月2 日因车祸住院一个月,8 月5 日准备出院觉得胸闷,作CT 检查,结果就是肺癌转移扩散为三期B ,已经不能手术,只能保守治疗。病后我一直觉得被恶意诬告在精神上长期受到折磨及她在水杯中投放的产生白碱状的化学物质,可能是连昌致病的成因之一……我痛恨!
  
   
  九四、九五年市委、市政府解决外地调入人员住房问题,盖了部分住宅楼,其它单位也多在这附近建住宅楼,所以市委、政府机关、市真事业单位的人,大多居住地非常集中,夏天晚上都在市委广场遛湾,很快就和他们单位的一些同事熟悉了。一天晚上遛湾,遇上连昌单位一位关系较好男同事,就和我开玩笑说:“嫂子得注意点了,我大哥身边美女如云呀”。我开玩笑地回他们说:“什么年月了,谁的心里还不得有块绿地,谁闷了还不得开窗透气…….. ”。说是说,心里也犯点嘀咕。我俩那么多年吵架,没有因为这方面事吵过的,所以这方面不太隔心,互相之间没什么太大的秘密,有时他朋友谁有点事他回家也学。他有一个朋友这么说过,这有啥事可别和连昌说,他知道啥他媳妇就知道啥。一天我就问他说,这美女如云的事你咋没和我说过呢?他说你真实在,连开玩笑你都听不出来。连昌也顺便介绍了单位的情况。他们单位男女比例大概是一比三的样子,三十岁左右的差不多占到三分二,不培训的时候业务也不紧。因为他会修理钟表无线电什么的,所以就经常有找他修理的同事,大家很快和他熟悉了。他人品挺好的,单位也就有了一些女“粉丝”了,我也就太没往心里去。我外甥在我这复读几天,数学不好,我说YY 讲得挺好的,星期天你把他叫来给讲一天吧。他就给请来了,中午吃饭的时候,YY 半开玩笑地当着我的面说:“KAO —连昌你以后离我媳妇远点行不行,我看她对你比对我都好,我都嫉妒了”。话里酸的感觉很明显,我感觉也是说给我听。YY 走了我就开审,我说你赶紧坦白交代,咋回事呀。连昌告诉我,单位给YY 媳妇一台新电脑,他教她学电脑,就这么简单,YY 多心了。说话的时候显然有点脸红,我没追问什么,也没多打听。一天我俩遇见了YY 媳妇,长得是真挺漂亮,我还想多看两眼呢。我心里还为连昌开脱,人家就跟他学习电脑,别说是漂亮女人想接触,就是不漂亮不想教也没有理由拒绝呀。我偷偷想真有事管住人能管住心吗?管多了压抑太久了可能还倒出麻烦。YY 是他的朋友,数学讲得相当好了,当时市领导好几家都请他做家教,那年月每年收入万元以上。人家比连昌强。再说了一个单位他敢怎样,他有贼心也没那贼胆,有那贼胆也没那贼语言。实实在在的讲,YY 媳妇一看就是那种贤淑、典雅的人,做事不会过的。后来那俩口子上深圳了,电话、QQ 一直都有联系,有一次我还看了QQ 并和她聊了一会,觉得关系基本正常。
  
  我俩相处我把握一点,给他心里留块绿地,尽量不去触碰,我相信他能适度把握。我这么说大家看了之后可能觉得不可思议,以为我是说说而已。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傻,还是因为太了解连昌的为人,还是出于对他接触的女人的信任,这些年却实很少因为他和其它女人走得近而生气的( 只有一次因为我觉得他真像是有点问题吵过一次)。他们单位美女多,他老帮助大家修理什么的,有时大件修完要赶上饭时也吃点饭,大家发现他人品好酒品也好,喝多些酒也不走板,所以谁有个什么事请个客,或者大家凑热闹聚都愿意邀请他参加。他自然和女人们走得近了,接触多了他胆也大了,敢和女人们开玩笑了,她们也愿意和他聊天、玩笑。
  
  他们单位在教育算是好单位了,很多都是领导的亲亲故故,平时我和连昌唠过这方面的话题,我说过你们单位那些女的,多数都不是一般的家庭,别一天有事没事的在女人堆里混,特别是家庭不和睦的你别瞎招惹,自己好好掂量掂量你那点份量。可是因为他的那点特长,特别是搞计算机后,找他问这问那和修理的人也多,接触长了难免有相处得较好的,我并不太介意。他真的有几个红颜知己,好几个人他(她)们相处十多年关系始终走得都很近,但绝没有乱七八糟的关系,都是嘴上的情人。我们几个家庭都处得非常好,以前常一起吃点饭聚聚。我们家属都常拿他(她)们开玩笑,她们当着我的面也说连昌,咱们相处也就是快快嘴而已,我们家都有老爷们,还伺候不过来呢,呵呵。连昌病前调动工作,在送他的酒桌上,数美女当众落泪,惹得年龄长者作佳话笑谈。连昌病后,大家多次看望安慰,有时也请他出去吃饭,开始我还参加,出去吃饭有时需要我照顾,后来好点了我一概不参加,我笑着和她们说,连昌有病这段和我都憋屈坏了,一天对着我,爱看不爱看也得看,我得给他机会让他好好看看你们这些大美女,过过嘴隐。
  
  病后一段时间连昌状态还好,她们的丈夫看到我们后,有的还和我们开玩笑说,你们在北京看病,把QQ 心都带走了……. ,CC 的丈夫在北京工作也特前去看望,还开玩笑说,这CC 的命令我不敢不来呀……. 后来CC 也到北京的医院看过连昌,我看到了CC 那怜爱的目光,分别时也看到连昌那不舍的眼神,陪同前来看望的也知道他们挺好,还开玩笑说,我们走了,连昌你别舍不得赶紧松手吧。那时我真的不嫉妒,反而希望大家能多来关怀连昌。
  
  连昌辞世时在老家,很远的路程她们自行冒雪前去为他送行,场面感人。连昌走后她们也到我家来安慰我。我觉得连昌是幸福的,有一个深深爱他、能真正理解他的妻子,有默默喜欢他的红颜知己。他的灵魂不会孤单…….
  
  随感:这些年来关于夫妻诚信问题,我自认为我作得很好。很多不幸的婚姻都是猜疑所至,在处理夫妻诚信问题中,我竭尽全力保护信赖这一纽带。绝对给他独立的空间和应有的尊重,我们夫妻感情中没有遗憾。命运之神吞没了我们婚姻之舟,但我们曾有过愉快的漂流…….
  
   
  生活感悟之——邻里夫妻起事端,举起白旗永休战
  
  生活、工作稳定后,吵架少多了,但从不吵到心里服他还有个过程。96 —98 年间还吵过几次架,他动过手。记得一次他把我家装修后的双面包的质量特别好的门用脚一踹,间距近十公分的双层门脚从第二层出去了。我就不明白他是什么心里作怪,和任何人都能很好相处,为什么老和我叫劲?我记恨心很重,总感觉每一次吵完后就又给他记上一笔,每一次吵架后我会把原来伤心事想一遍,很多时候我都不太爱和他说话。我啥事也不想用他,记得我腰痛几天下不了地,家里哪都不象样,我挺着收拾屋子,跪着擦地,他还说有啥收拾的,你就闲的……我是一个特别好强的人,不管付出多少,只是想能到一句肯定,可在家很少得到肯定。这时孩子也上初中了,想想自己精力应该放在孩子身上。加上楼上、楼下、隔壁、对门都是同事、熟人,遇上吵架的事真是不敢太吵,只是生气的时候几天不说话。那时是把伤痛深深地埋在心底,看表面上是不吵了,但觉得心的距离远了。有时就觉得活得挺委屈的,曾一段时间总觉得活着太没意思了,可又想不出好的死法,觉得自己随便自杀死了,那一定会成为大家茶余饭后议论的内容,孩子没了妈还得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多痛苦。总想最好有场车祸……
  
  单位有一位其貌不扬的同事,是连昌同学,我们一起调入的,也是我家隔壁(日志邻居中曾介绍过)。因为外遇一定要离婚并且大打出手,闹得沸沸扬扬的。他媳妇特别漂亮,是连昌的学生,她媳妇上我家和我们说:“要说有外遇应该是她,她说自己也曾多次接触过有钱的、当官的,也曾有人用金钱、物质引诱,从没动过心。他要长相没长相,要能力没能力,要钱没钱的,现在他却要离婚,想不通。但她坚决不同意离婚,不差别的,就为孩子能有个亲爹。她说只要不离婚,她同意让他先和那女人先过一段,不行回来她也能接受他”。说这件事对我的触动很大,我觉得她真是一个伟大的女性,为了孩子,能忍受这样的屈辱。联想起我和连昌,我们吵架根本也没有太大的原则问题,多数是生活锁事,俩人还都有孩子气互相叫劲。我也看透了,连昌也就是为了在我身上找点男人称霸的感觉而已。和邻居比起来,自己也许算幸运的了。隔壁一直在闹,媳妇忍受了很大的屈辱,连哄带捧逆来顺受。一天她让我们再劝劝她丈夫,我们把他请到了家里,一边吃饭一边劝他,可他当时什么都听不进去,说谁劝也没有用,必须离。我一看他这样,我想连昌要像他那样我们十次婚都离了。我们在婚后的生活中,我们再争吵,双方都从来没用过一次“离婚”的词语。邻居闹离婚的事在我心理影响很大,我想我们夫妻就因为想争个高低对错吵架,这事和他家的不能比,还吵啥劲,真摊上像隔壁这样的丈夫也得受着,这时真正从心里举旗投降了。我开始从心里谅解并接受他的毛病,慢慢地处理夫妻间及生活中的问题趋于理性。细想想连昌,外人评价都很好,除了懒、爱喝点酒、不会说话也没什么太大的毛病。自己生气了老不太和他说话,属于冷暴力吧,可能对他也是一种伤害。我开始从心里对他好,嘴上也就常不自觉的管他叫大哥,用语言悠他,他也不太和我叫劲了,但就是活还是很少干。为了找点心里平衡,我家法定了二条,一是他洗衣服。他呢,也就买了全自动洗衣机;二是鸡鱼肉类买回的由他负责收拾,就这后来出的一件大事情,剁鸡的时候把眼睛伤得手术三次,视力没有恢复,后续。他去世后我才感觉到其实他干的活也不少…….
  
  随着年龄的增长和阅历的增加,对婚姻的思考也就越来越多。99 ——2004 年间,生活真正理顺了,我们的日子和所有幸福人家的日子差不多,这里就不晒了。后面就说说一般人生活不一定经历的事件吧。
  
  随感:结婚组成家庭是人一生必经之路,但真正因自由恋爱组成家庭的这种机缘的比例很少。其实我觉得我很幸运,但因为恋爱的美好,放大了他的优点,缩小了缺点,所以对婚后的期望值过高。生活就像是河流,婚姻就像一叶扁舟,结婚后当真正下了水后,和河流交融在一起,才真正了解河流的脾性,了解婚姻的本质。生活不可能总是一帆风顺,婚姻之舟在生活的河流中漂流也就有会遇到漩涡、暗礁。在生活的锁事中,我们曾经有过触礁,但我们能够及时调整方向,同舟共济,让婚姻之舟载着我们的挫折和快乐前行……
  
   
  九二年末刚建市的时候,单位条件很艰苦,两地办公。我们是政府的一个大的综合部门,单位主要处室在市政府办公,我们则在外面租的房子办公。我们办公的地点在当时还算比较偏僻的,是一蒙古包,晚上没有人住,我只能借住在政府院内办公的机关综合处。很不方便,当时有很多时候综合处同志需要加班,我只能等着人家加完班走后睡,或者人家到别的办公室加班。好在同志之间还能相互理解。
  
  越难事越往一起赶,这时家里也出现了危急。九三年二月我的母亲病危住院了,那时还不通公交车,自行车单程要半个来小时,天气还很冷,我每天单位和医院两头跑。母亲病情不见好转,但母亲很坚强,她是胰腺上有肿瘤,可能是恶性的,应该是晚期,仅住不到二十天的院就去世了,人们都说胰腺癌很痛的,但母亲没有表现出来那么痛苦,我没想到母亲会去世……连昌和我说,在母亲咽气的那一刻,他觉得有一种责任感,他要照顾我一生一世,因为我是孤儿了,他以后不会欺负我了。
  
  三月末婆婆又得了脑血栓,也过来住院了。孩子原来一直由婆婆带着,本来我们打算“五. 一”后再搬家给孩子转学,没办法,我只能先把孩子转过来,带着和我一起在办公室住宿,吃机关食堂。我们娘俩的状况特别难。这样坚持到“五. 一”我们租了房子把家搬了过来。那时连昌的工作调动问题也非常难办,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我一人带孩子实在太难了,我原来也没带过孩子,这我一人带着,哪能整得过来,就算是每天能吃上饭。印象最深的三次,一次是走到半路发现孩子的书包没带,另一次是着急走得太快自行车把孩子的脚掩得够呛。再一次就是下雨我带着孩子和别人撞上了,我摔了够呛。没办法,连昌只能和单位请了假过来了。我想他大男人光带孩子在家呆着也不行,正好我的朋友在保险公司当领导,就找了他,那时家电都保险,他们单位积压了不少保险后被雷电击坏及其它原因坏了电视、冰箱等,这样他就到保险公司修理这些物件。
  
  三个多月把库里多年积压的东西全部修理好了,记得给了我们三千块钱左右,在那时工资就月薪二百元左右,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因此连昌也就在保险公司和我们单位出了名。我呢,有了他帮我带孩子也轻松点了。在困难的时候两人共同面对,感情还倒好了些,这段时间到还真没怎么吵架。有时我们单位谁家有个什物坏了也都找他,保险公司偶尔也找他,忙起来了,加上好多都是分居两地的(但象我这样女的先调过来的没两个)也就不太着急调动工作了。九四年初,市政府统一解决夫妻分居问题,他调到了对口单位。
  
  孩子及他工作的问题解决了之后,我们心里略轻松了些。但那时我们都很年轻,调到市级单位,真是有点压力,不敢虚度每一天。实实在在讲,原来在县里工作,也算是同龄人中佼佼者了,但到市里来后,得从头做起,在县里的任职到这不够级,都从科员干起。我们单位很大,领导就八个。我们处(科,当时都叫处)七人,六男一女,刚来时我们都主要是务虚,因为我们处室是政府扩充的一项新职能,原来都没做过,大家也不太熟,从名词学起,每天都是看资料学习的时候多,看不出高低上下。九四年上半年单位有两人晋职,我们处室因为不是主要处,都没刮上边,我心里多少有点不服。但后来发现单位也是人才济济的,那些年龄大的老同志字写得好,业务也好,知识面很广。还有一批从地区部门过来的同志,在同等条件下,他们晋职要优先照顾的,自己和他们比起来并不占什么优势,马上意识到自己有点浮躁,要想得到大家的认可,只能从踏实做人做事上做起。那时又带孩子又工作,每天奔波忙碌,但什么事也不落后,说话发表自己观点的时候少,听和干的时候多。先得到了科长及同科室的人的肯定,科长说我是女强人。一年以后,在单位评价很不错。九四年我得了个优秀公务员,九五年优秀党员,同时在党内任职。九六年初机构改革,党内职务屡顺为行政正科。这次职务能够屡顺是借了和我同种情况的同志的光了。其实我心里还是很清楚,许多比我资历老,比我强的同志没能晋上,这时职务和工资就挂钩了,晋职是人人期待的,很容易引起争议的,但大家对我没有什么异议,我应该感谢大家。我常觉得三年多的时间,自己收获要比付出得多。那时我们单位特别不顺,出了一些事情,单位领导和同事都受影响,人员不流动,科级以下晋职的不多,我们单位是市政府科员最多的一个单位了,大家都带着情绪工作。我是幸运的,算是为数不多的几个受益者之一了,因此自己一直是抱着一颗感恩的心,努力工作和向他人学习,在单位领导和同事间口碑不错。二000 年竞争上岗当了科长。
  
  连昌调到市里后继续从事电教工作。多年的电教工作经验,干起工作来得心应手,没来市里之前学院的人就都知道他的能力和为人。连昌在外面做人做事绝对是一流的,工作勤恳,与人相处谦和,几乎和单位所有的人都能处得来。那时他们科里三个人,科长头脑挺活的,经常制些教学片等搞些创收,活都是连昌干,年末搞些福利,发点奖金,我觉得不操心挺好的。九五年开始科长就不往好道领了,那时歌舞餐盛行,他就带连昌去玩。因为那时我们租房住,晚上九点多房东就关大门,家里也没电话,回来晚了进不来院,按说知道这种情况九点前必须到家,但一次说是晚了在科长家住的没回来住。我想这绝对是原则问题,又一次快十点了还不回来,我就领着孩子到科长家等,大概他俩都挺生气的,但以后夜不归宿的情况再没有过。科长舞瘾大,不上歌舞餐有时下午没事把他们单位一女老师的整到他们办公室跳舞,有点不清不楚的。还觉得不过隐,先把另一个同事调出后,和连昌说人手不够调那女老师过来,连昌和院长大概说了情况,但那女老师挺能的,把院长工作也做通了,不长时间那女老师居然调入了。慢慢地他们开始闹别扭,就想把把连昌调出,院长对连昌很认可,正好当时兴起计算机,九六年院长以很优厚的待遇派连昌出去学计算机,回来之后成立信息技术教研室,连昌也就离开电教到这任职了,但也和那俩人结了怨了,埋下了祸根。
  
  信息教研室后,开始进设备,连昌为学院节约了资金,利用所学专长买进计算机散件自己组装电脑,自己组网。九七年开始大量培训教师,期间为了培训收到更好的效果,连昌结合实际编写计算机教材,正式出版发行的,卖书、培训一年就为学院创收二十多万元,自己也得了一万多的稿费和一些讲课费,工作中得到了院领导和同事的充公肯定。培训也经常和省里来往,请省里的教授来讲课,接触中也得到了省学院相关人员的认可,后来连续三年参加全省信息技术教材的编写和修改工作,几年他有耕耘,但收获很大,应说是名利双收吧。
  
  我们的工作和生活此时趋于稳定,从工作上说,没有什么社会背景,没有过人的能力,也就没什么奢望,干到中层也就差不多了。家呢住楼了,没有那么些家务活了,引发争吵的事也少了,生活也就平静了。生活就像是河流,婚姻就像一叶扁舟,此时一切都是顺境,我们婚姻的扁舟也就在生活这条静静的河流里漂流、远行……
  
   
  八七年八月份,我们一家三口高高兴兴搬进了新居。结婚二年半,不依靠父母自己能把家过到这样的程度的,我们也算是在同龄人中佼佼者了,按说应该再继续努力把日子过得更上一层楼。但我俩可能都没有调整好,没有做好独立生活的准备吧,在生活琐事的烦忧中,开始了我们的痛苦之旅。
  
  我们在这个房子居住五年的时间,基本上没消停过,始终为生活中的琐事吵着,想争出个是是非非、高高低低。我得承认,在娘家八个孩子我是老么,父母也挺惯着我的,记得十多岁有一天吃饭的时候,两个哥哥把我逗哭了,我爸爸气得把一桌子饭菜全掀翻在地上。我为人很要强,脾气也拧,肯定也是一身的毛病。他总是狠狠的说,我就是要把你的棱角磨平,而且也动用武力,他还常以打过我而感到自豪。就说说我记忆中比较深刻的几个事件吧。
  
  干活。因为修厕所的事。秋天修完厕所总该修个茅坑吧,这没有茅坑这也没法上厕所呀,我想这活应该是该他干的,怕上冻了不能修了,就天天催他整,他说修什么茅坑,搭两快砖,自己便后收拾了,不然以后多了谁收拾?没办法每天我们只能是尽量把小便憋晚上在屋便,大便憋上班到单位去处理,他一直到第二年的春天才修;因为种圆子的事。我家院子挺大的,南北约十七八米,东西约十四米,盖房时修了圆子,开春了我说单位的人都开始种圆子了,咱们也种点吧。他气我说:种什么种呀,没粪、没水、没种子,等咱们种的菜下来了,市场都便宜得白给了,你单位谁要是愿意种,咱家的地租给他,看你的面子我不收租钱了。在我们居住的五年中,好大的圆子一直都没种,别人一打听我家,人家就说满圆子草长得最高的那家就是;还有做饭的事。平时我都不用他,可是放假了,他就在家呆着,我不管多忙,回家得我做饭;洗衣服。有一次夏天我在外面洗衣服让他帮我搭,他就不帮我,我生气就把他的衣服给扔在地上,我女儿唯一一件特别好的玩具在边上他一脚就给踩碎了……反正不提干活他一天总笑呵的,但一说干活,就得吵架。
  
  生活锁事。那时他们年级组里都是小年轻的,盖房子时给我家帮忙和我也就熟了,他们爱开玩笑,因为我家就在学校的院里,我们搬到那时,偶尔就会遇见。一次他们组里一帮小子在我们后面走,就开玩笑在后面一起喊,管教!——管教!连昌就认真了,觉得大家在嘲笑怕媳妇,说自己都耍单了,被我管得像犯人了,以后得多和他们在一起,就经常和他们混去。下雨下雪天,他们家远的就出去上饭店不回家吃饭,他也舍近求远跟着出去吃;他们爱打麻将说上我家方便他就往我家领,几次后学校领导知道了开会都批评他了,但还往家领。一次玩完人走了,我气得把麻将给扔了,把他一条裤子给撕了,他就把我给“削了”;到进修学校工作后更是经常在外面混吃喝,一次喝多了把手指甲都摔掉了;我干活他不表扬还讽刺我,他不种圆子,我种了,可我不会整,长得好高也不开花结果,他就说,这长得好,不用卖劈柴了,你种的这些秧子冬天烧火够了;我看邻居家养鸡鸭,也养了一群鸡鸭,因为在院子里散养,那鸡可能飞了,也不知道都上那下蛋,他就说你是养鸡了,可给别人家下蛋呀,想吃鸡也抓不到,呵呵;我家离市场近,养的鸭子经常从门缝跑出去上市场,他就说,你是养鸭子了,可你省心呀,啥菜便宜鸭子比咱们清楚,他们天天作市场调查,市场就供他们吃的了;该你干的你也没干呀,要不是我妈这到冬天了三口人都没棉裤穿呀;这样的事好多好多……我们是天天小战,偶有大战。我是屡战屡败,不屈不挠。
  
  九二年末我调到市里的时候是我俩关系最紧张的时候,十二月初市人事局到我们单位考察,十四日一纸调令我到市里报道。那天整理行装,他当时有点怯生生的,我们谁都没说话,我只记得那时我的心已麻木,没有别人那种调到上级部门喜悦的心情,也没有离家、离开丈夫、女儿思绪的惆怅,我至今都回想不起我是怎么走出家门,坐的什么车、怎么到的单位。九三年二月母亲病故,他说你是孤儿了,我以后不会再欺负你了……
  
  一段时间的两地分居,可能各自都有反思,感情稍有好转,九五年末分了市委的家属楼,整栋楼共四十八家,我俩单位就占十多家了,我们单位一把手家也在这,我想这环境彻底服了吧,常想也常说,我就当我多养一个儿子得了,也想婆婆替我伺候女儿,我替他伺候儿子,当还老人家一个人情好了。
  
  但我真不明白,其实我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我的要求并不高,不是非攀他干那点活,而是寻求一种相互平等,一种相互尊重。九八年之后基本没有再吵过架。我觉得不吵架以后,有一段时间心离得远了,大事小事我能办的,我不找他。但在外面,我是绝对的尊重他,吃喝穿戴都可着他,我愿意把他打扮得很帅,他西装二千大多二套,夹克、毛衫、衬衫、鞋基本都是品牌的,就是在北京看病的时候,还给他买了不少的衣服。他对我家人也挺好的,我不管钱,他掌管我家经济大权,但是我哥下岗家庭困难,多年前给几千块钱的事是常有的。总的说在处理亲戚、朋友、同事关系和接人待事方面我俩观点很一致,只是我俩之间的事说不到一块。说心里话,不管怎么吵架,我内心深处还是深爱他,有时我们特别好的时候我还是喜欢他紧紧地拥抱的感觉,那时我还会和他说自己挺幸福的,说我爱他,他总是半开玩笑的说,你别忽悠我。慢慢的我们不再谈论感情了。
  
  他刚去世的时候,想起我们这段往事,我真的不能释怀,我总是泪流不止。我常觉得我和他受了这么多委屈,得病的应该是我,怎么他能有病弃我而去了呢?前些日子我们局长和我说起这事,局长和他们单位一位特别熟悉我家情况的同事说起连昌的事,我们局长说:是不是AA 太厉害了把连昌欺负病的? 他们同事说:你可不知道,连昌在家可能装了,小酒喝着,啥也不干,可人、财、物三权在握……
  
  这段时间静下来,想起了我们恋爱的美好时光,一路走过来的风风雨雨的回忆,促使我对很多事情进行了思考,也对自己进行了的反思,慢慢地也不感觉那么委屈了。我现在想想也许在别人看来,我们引发吵架的所有的事都不算事,可我也搞不清当初为什么对这点滴的小事会那么在意?今天我能如此平静的叙述,想不起最伤心的事是哪一件了? 我心里泛起的涟漪……也许伤痛在爱的回味中随风而去了。
  
  随感:分析我们吵架的原因。从他来说:一是我觉得他对独立生活都没有准备充分,没有及时转换身份,他还停留他家那环境下的娇惯儿子的位置上;二是他的所作所为,就是他设定的,他觉得我强势,就先发制人,掌控局势,满足男人征服他人的欲望,拿我开练;三是家庭影响,他哥当着我的面就说过,你嫂子不敢跟我得瑟,打仗我生气让她跪到十二点,十一点五十九她不敢起来;最重要的是可能他把我看透了,不管怎样,我都不会离开他。平时还真是的,我说他不好行,可别人要说他的不是,我心里就接受不了。所以每次吵完,我也不想和别人说他,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最终以我的“失败”而告终可能是是必然的结果吧。从我来说,一是没学会包容。和婆婆在一起过两年半多,公婆惯孩子的情况不是不知道,那时就应该有思想准备,学着接受他们的一切。二是太叫真,家是用情而不是用理组成的,本来就不是讲理算账的地方,夫妻之间无真理,没有律师也没有法官,有理谁来给作评判呢?三是没有家庭作后盾,开始吵架,我回家一说,都向着连昌说话,父母就总是说我:你也不是个物呀,一个巴掌拍不响,连昌多老实一孩子,你别事多了。他实在是悟性差,把我父母劝解我的话当真了,以为真的是他自己有理我不好。也许他也觉得我有很多毛病吧。当然肯定我确实也是毛病不少,我女儿也说过我出事像小孩。我的毛病就不在这里说了,自我反省。
  
  我知道这段写得太乱,其实我脑子现在都是乱的。我也都是瞎分析,其实我现在到觉得连昌在外面为人太好,和别人从来不说不,所以难免有受些委屈,他回家和我吵架是一种释放,我不和他吵之后,他根本没有发泄的出口,这也许是他得病的原因。
  
  ,再重新来过,天大的毛病我都能包容…….
   
  
  因为这几天有事,加上写这段也很犹豫,所了停笔几天。我很想把我和连昌平凡生活的岁月如实叙写出来,自己留个念想,也想在回忆过程中自己能够反思。也许在反思后观点互相冲突。其实每家的生活都是酸甜苦辣,我们更是如此。要如实写的话这段就一定得写。但我觉得今天的文章可能有伤着婆婆及家人,请婆婆九泉之下别怪我、别发怒。
  
  平凡岁月之——雏鸟长成要放飞,子女成家应独立
  
  大概结婚不到二个月吧,我就孕育了新的生命。还好,我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只是发冷、爱困。家里人对我都挺好的,刚结婚连昌也还算会体贴人,我经常手脚很凉,他都是豪不犹豫用自己的胸口给我捂,而且一定要直接挨着肉的,他说可以直接暖到孩子的心;我爱吃糖饼,他都是先把外圈没有糖的地方吃了;吃咸鸭蛋他也是吃清把带油的黄给我吃……我觉得比恋爱的时候幸福多了,恋爱的时候只是空想幸福,现在来得实际,想什么有什么,呵呵。一想到不远的将来在这样甜蜜爱情中会收获到爱情的结晶,我就常常激动得浮想联翩,就这样孕育着对未来的希望和梦想,幸福的到了八五年的十一月,孩子出生了,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儿。婆婆高兴得见人就说,我孙女长得像演员,画都画不这么好看。孩子漂亮就格外惹人喜爱,我们六个大人每天都是抢着抱她。
  
  随着大家在一起生活日子的久长,家庭的问题和每人的缺点也就逐渐暴露出来了。公婆家太惯孩子了,孩子们在外面还都挺懂事的,可在家没样。那时感觉连昌还挺懂事的,除了不会干活到也没啥其它毛病。但那俩小的脾气大,经常惹父母生气。他们不太心痛父母、不太尊重父母我是最看不惯的,在我家只要孩子们在家的时候,能干的小活基本上不太用父母干,吃饭时父母不上桌孩子们不先上桌,他家婆婆最先起来干活,最后一个上桌;公公也是真惯着孩子,一天公公修炕,我就说让连昌帮着干,公公冲我就急了,这点活用他干啥呀,我愕然;子女间的不平等也让人心里很不舒服,每吃水果和做点好的饭菜,婆婆总是说,七(小叔子)从小就不爱吃零食,昌和娟爱吃,小叔子就不吃了。吃鱼的时候老是只给小叔子吃鱼头;家庭不和睦,和大哥及三哥家不怎么来往,外地的二哥和四哥回来每次都是进屋,婆婆就开始陈述和儿子们的矛盾,二哥和四哥总是一直到走也解决不完,下次回来再接着调解,直到公婆去世他们也没摆平;小姑子骄横,我带孩子大肚子时连昌帮助我擦自行车,她也把她自行车推来往那一摔说你能给她擦也得给我擦,和父母也总是大喊大叫的;亲戚间不走动,从来没有亲属在他家吃过饭,连昌就一个叔每次到他家都是差不多到饭时吵着架走的;解决问题向情不向理,当儿子和媳妇发生矛盾时不管问题在哪绝对地向着儿子说话。
  
  其实我大姐、三姐的婆家和连昌家是比我们家更近的邻居,对他家的情况也说过一些。大姐婆家在我婆婆家前院,姐夫大嫂曾说过我婆婆为人处事有点小气,我想,婆家那么多孩子,她想大方拿啥大方呀?我婆婆也说过我大姐家,因为姐夫是念北大的,婆婆相当敬重大姐的婆家。三姐婆家和我婆家是隔壁,也说过他家不怎么和气,公婆挺霸道,为他们两家中间的院墙的一寸土地好多次动镐、锹,总是以三姐的婆家大败告终。我当时想你们两家关系处得不好,才说这话抵毁人家,婆婆那么柔弱哪会打架呀?没听说他家孩子和别人打架呀。我婆婆也曾和我说过,她说我三姐的婆婆及有的孩子有点虎,呵呵;……谁说我婆婆不好我常在心里为婆婆辩解。但我也却实担心他家里这么惯孩子,连昌也惯了一身的毛病,啥都不会干,以后我们的日子也难过好。也寻思过应该早点另立门户单过。
  
  说句良心话,婆婆对我是真挺好的,除了在处理经济问题时有点小气之外,其它方面真说不出婆婆的不好。有了孩子以后,婆婆一如既往的对我们好,我生孩子时在炕上足足呆了一个月,月子里没用我洗过尿布。夏天很多时候是让我们睡午觉,她或者公公把孩子用车推到外面大树底下乘凉;在一起过省心,婆婆还不用我们干什么活,一想这些我又不想另立门户单过。
  
  我们另过以后公婆也是对孙女万般疼爱,怕孩子在幼儿圆上火,孩子只去了两天因为哭就不让去了,她一直带到上学前班;冬天怕孩子回我们家来回跑冷,白天黑天就她照顾,要说婆婆对我的好真是太多了……
  
  于文华的《想起老妈妈》,我听了特别感动,那歌词简就是婆婆生活的真实写照,“一年四季从春到冬霜染了她的鬓发,晚睡早起忙里忙外,一辈子淡饭粗茶”。婆婆用在自己身上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就是在过年也很少大口的吃好吃的,活她自己干,好吃的都给孩子留着。我常觉得挺怜惜婆婆的,每听起这首歌来我就想起满头白发的婆婆,我真的掉泪。
  
  在孩子出生之前,关于另立门户的事我和连昌商量过多次,后来达成一致,雏鸟长成终要放飞,子女成家也该独立。这马上要成了三口之家了,必须独立生活了。家里的三趟房子其中有一趟是大哥的,另外一趟房子出租了,因为婆婆家里只有一个女儿,婆婆也曾给我们暗示过她的想法,就是家里的房子要给女儿留着。我俩一商量,还有一房场,打算自己备料盖,就和婆婆说了想法,婆婆也同意了。
  
  八七年春天,县教育局为了解决教师住房困难问题,出台了一个优惠政策,给部分优秀、困难教师发放住房补贴和福利分房。连昌得到了补贴,还在学校院内特批了房场。此时我们盖房的料当时已备得差不多了,这又来了一千四百元的补贴资金,几年我们攒点又借了点钱,仅26 岁的我们没靠父母一分钱,也没占用家里的房场,自力更生三大间又宽敞、又明亮的起脊大瓦房就盖起来了,可漂亮了,我俩觉得可有成就感了。八月份我们高高兴兴搬进了新家,开始了独立的生活,弹奏起了锅碗瓢盆交响曲,可不料想这抑扬顿挫的音符下,却是一路风尘的伤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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